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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燈具有平安、祈願的意涵,天燈施放時盞盞燈火緩緩升空、照亮夜空的情境,帶著明亮溫暖、充滿希望的形象,儼然成為臺灣民俗的代表性畫面之一。民國97年Discovery探索頻道透過網路票選評定平溪天燈為世界第2大節慶嘉年華晚會活動;民國102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世界各地52件新鮮事,平溪天燈節同列其中。新北市觀光旅遊局資料顯示,平溪遊客人數由民國103年的300萬人,增長至民國104年的600多萬人次,放天燈習俗傳承至今,深受認同及喜愛的情景,可見一斑。

天燈在製作上,傳統使用「桂竹」作其圓形支架,取其「富貴」之意;而外糊之天燈紙係以加入麻纖維的宣紙糊成,其韌性較高,不易因熱氣撐開而破損;竹框中間以三角形鐵絲固定,用以置放浸以燃燒油料的祈福金紙,一疊12張,以代表1年12個月分,金紙經點燃,天燈內部空氣受熱而體積膨脹、密度降低,帶動天燈自然升空。
圖1 放天燈冉冉上升情景(王裕正提供)

然而,在燦爛燈海與商機成長的背後,放天燈活動同時也在公共安全、生態保育與環境保護等層面出現負面影響,列舉如下:

()燃燒不完全,造成公共安全隱憂

根據新北市政府觀光局民國100年公告之資料,每盞天燈所用的燃料約金紙10張,燃燒7分鐘,在無風狀況下只會在原地範圍掉落,平均飛行高度約6至8百公尺,飛行半徑約5公里,而平溪地區因四面環山且多雨,終年約有200天左右是雨天,相對濕度高達75%以上,其地形氣候條件、加上天燈航程有限,因此天燈即便燃燒不完全,也不易引起火災。然而,觀察平溪適合進行天燈施放的環境條件,往往都在住戶密集、氣候乾燥的地區,此將為公共安全帶來極高風險。

()造成動物傷害,引發生態保育問題

天燈的飄升過程,時有鳥類遭困的問題,英國皇家動物防虐協會(Royal Society for the Prevention of Cruelty to Animals, RSPCA)曾拍攝一組東方草鴞因困於天燈而亡的照片,引發天燈對生態保育負面影響的社會輿論,另時有野生動物誤食天燈鐵絲材料,或受天燈殘骸纏勒的情形發生,亦觸發社會大眾思考天燈活動與野生動物意外傷害的平衡問題。

()材質不易分解,造成環境負擔

理論上,傳統手工天燈,採用宣紙、竹條、金紙為主原料,應可在環境分解,不至造成殘骸問題,但隨著天燈活動活絡、施放數量屢創新高,即使製材天然,使用過量仍會造成環境的負擔,遑論市面上仍有許多成本較低的天燈,由鐵絲、覆膜膠紙所製,分解更加不易,加上天燈火源燃盡不易追蹤其降落地點,增加撿拾、清理工作的難度。難以分解的天燈殘骸逐日積累,除了危及野生動物,對山林環境的破壞更是難以估計,遇雨積水還可能引發蚊蟲疾病、影響衛生安全。

綜上所述,「天燈經濟」雖深受矚目,燦爛光影背後所需付出的代價實不可輕忽;尤其近年來,平溪地區天燈產業的成功,吸引不少其他山城商家效法(如:宜蘭縣頭城鄉),將放天燈打造為觀光賣點,在同樣的模式中,是否可能產生更多天燈困境?發展天燈活動商業化時,除了在合法的前提下,應以現存問題作為借鏡,仔細評估長遠的利弊得失,以在環境安全與文化產業中取得平衡。
考量天燈對公共安全的危險性,及其對施放環境的影響,各地方政府已公告天燈施放相關規定,民眾應依所在地區訂定之規定辦理,相關法令規範羅列如下。

法令名稱 條(點)次 法令內容 說明
中華民國刑法 第173條 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或現有人所在之建築物、礦坑、火車、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如施放天燈導致火災,原則上多認定為失火行為。
依「中華民國刑法」規定,若引發火災燒毀情事,可依相關規定,得處以6月至10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不等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 第174條 放火燒燬現非供人使用之他人所有住宅或現未有人所在之他人所有建築物、礦坑、火車、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放火燒燬前項之自己所有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第1項之物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致生公共危險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 第175條 放火燒燬前2條以外之他人所有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放火燒燬前2條以外之自己所有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2條以外之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消防法 第14條 田野引火燃燒、施放天燈及其他經主管機關公告易致火災之行為,非經該管主管機關許可,不得為之。
主管機關基於公共安全之必要,得就轄區內申請前項許可之資格、程序、應備文件、安全防護措施、審核方式、撤銷、廢止、禁止從事之區域、時間、方式及其他應遵行之事項,訂定法令管理之。
有關施放天燈之行為,目前各地方政府業依消防法第14條訂定法令管理,於公告禁止之直轄市、(縣)市內不能施放天燈,另未公告禁止之直轄市、(縣)市內施放天燈應依所訂定之天燈自治條例或管理辦法向轄區消防機關申請。
(1)公告禁止施放天燈的直轄市、(縣)市:臺北市、臺中市、高雄市、新竹縣、苗栗縣、彰化縣、嘉義縣、嘉義市、屏東縣及桃園縣等10個縣市。
(2)訂定天燈自治條例或管理辦法的直轄市、(縣)市:臺南市、新北市、基隆市、雲林縣、宜蘭縣、臺東縣、澎湖縣、金門縣、連江縣、南投縣、新竹市、花蓮縣等12個縣市。
另針對不符法令(包含各地方政府公布之天燈施放管理辦法)之天燈施放行為相關罰則,若有違反「消防法」第14條規定者,可依第41條規定處以新臺幣3千元以下罰鍰。
 
消防法 第41條 違反第14條第1項或第2項所定法令有關安全防護措施、禁止從事之區域、時間、方式或應遵行事項之規定者,處新臺幣3千元以下罰鍰。
民用航空法 第34條 占有人應防止其牲畜、飛鴿及鳥類侵入航空站、飛行場或助航設備區域。
對已侵入之牲畜、飛鴿及鳥類,顯有危害飛航安全者,航空站、飛行場或助航設備之經營人、管理人予以捕殺或驅離之;其有侵入之虞者,並得在航空站或飛行場四周之一定距離範圍內,採取適當措施。
航空站或飛行場四周之一定距離範圍內,禁止飼養飛鴿或施放有礙飛航安全之物體。但經民航局核准者,不在此限。
前2項所訂一定距離範圍,由交通部會同有關機關劃定公告。於公告前,在該一定距離範圍內已存在之鴿舍,其在公告所定期間內拆遷者,由航空站或飛行場經營人給予補償,屆期不遷移或擅自再設者,由航空站、飛行場之經營人、管理人會同航空警察局強制拆除,不予補償;必要時,並得洽請有關機關協助執行。
前項所訂鴿舍拆遷補償之申請、現場勘查、鑑價、補償金之發放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交通部定之。
施放之有礙飛航安全物體,由航空站、飛行場之經營人、管理人會同航空警察局取締之;必要時,並得洽請有關機關協助執行。
天燈為有礙飛航安全之物體,規範施放者不可於航空站或飛行場四周之一定距離範圍內施放。違反「民用航空法」第34條者可依同法第118條第1項第4款規定,處以30萬元以上150萬元以下罰鍰。
民用航空法 第118條 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新臺幣30萬元以上150萬元以下罰鍰:
一、違反第33條第1項規定,未於限期內改善、拆遷或負責裝置障礙燈及標誌。
二、違反第33條之1第1項規定,未裝置障礙燈、標誌或保持正常使用狀況。
三、違反第34條第1項規定侵入之牲畜,經查為占有人疏縱。
四、違反第34條第2項規定,飼養飛鴿或施放有礙飛航安全物體。
前項第1款及第2款之物主,經處罰後仍不遵從者,得按次處罰。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2條 新北市除平溪區下列區域外,禁止施放天燈:
一、十分遊客中心至師功橋處及106號縣道沿基隆河流域周界範圍200公尺內。
二、本府公告之區域。
天燈施放場所,不得有下列情形:
一、周圍有易燃物,或妨礙人員、車輛通行。
二、周圍100公尺內設有加油站、加氣站、儲油設備之油槽區、彈藥庫、火藥庫、可燃性氣體儲槽及化學工廠等。
第1項第1款之區域,由本府以告示牌公示之。
規範天燈施放區域,需考量環境,天燈火源可能帶來公共危險。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3條 前條第1項各款區域於下午10時後,翌日上午6時前,禁止施放天燈。但年節及特殊節慶經本府公告;或有其他事由經本府消防局許可者,不在此限。 規範天燈施放時間,施放時間原則應避免深夜施放。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4條 機關、團體舉辦天燈施放活動,且同時施放天燈數量1百盞以上者,應於5日前檢具申請書、安全防護計畫書及施放區域警戒圖,向本局申請許可後,始得施放。
前項應檢具文件之格式,由本府公告之。
機關、團體舉辦天燈施放活動若屬於大量施放,則應事前提出申請。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5條 施放之天燈,除本府許可者外,應符合下列規定:
一、底座直徑60公分至70公分。
二、高度130公分至140公分。
三、外圍360公分至370公分。
四、重量不得超過300公克。
五、應使用煤油及黃豆油之混合油,或同等品質之燃料。
規範天燈尺寸,體積愈大的天燈,航程越長,火源越盛,易因飄落過遠以致危險。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6條 施放之天燈,禁止附掛爆竹煙火等可能產生落焰之物品。 施放天燈時應注意是否有可能產生落焰之問題。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8條 販賣天燈之處所應張貼天燈施放注意事項之資訊,其所販賣之天燈應標示販賣者及其地址。 針對天燈販售店家之規定,要求天燈店家宣傳施放天燈標準作業程序,並且標示聯絡資訊,以便追溯其責任。
新北市天燈施放管理辦法 第9條 違反第2條第1項、第2項、第3條、第4條第1項、第5條至第7條規定者,依本法第41條規定處罰。 違者可依「消防法」第41條規定,處以新臺幣3千元以下罰鍰。
民用航空局對機場四週禁止施放有礙飛航安全物體實施要點 第4點 自地平面起即禁止施放有礙飛航安全物體之距離範圍,係以機場跑道兩端中心點為圓心,半徑5公里向外各35度所劃之弧與以機場跑道中心線左右兩側各2.6公里之區域所連線範圍。另外,於前述範圍之外,自跑道兩端中心點延伸5公里處再向外延伸10公里及由跑道中心線向兩側延伸2.6公里處再向外延伸3.4公里形成之四邊形範圍內,自機場標高(9.1公尺)起算之60公尺以上高度禁止施放有礙飛航安全物體。 明確規定機場附近禁止施放天燈的範圍。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3條 本縣禁止施放天燈。但民俗節慶或觀光活動需要,經申請許可者,不在此限。 說明宜蘭縣除因民俗或觀光需要外不得施放天燈。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4條 施放之天燈,除本府許可者外,其規格應符合下列規定:
一、底座直徑60公分至70公分。  
二、高度130公分至140公分。
三、外圍360公分至370公分。  
四、重量不得超過300公克。
五、應使用煤油及黃豆油之混合油,或同等品質之燃料。
規範施放之天燈尺寸大小與製作材質。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5條 申請舉辦施放天燈活動,應於5日前檢具下列文件:
一、申請書。
二、身分證影本或機關團體、法人之相關證明文件。
三、民俗節慶、觀光活動計畫書。
四、安全防護計畫書。
五、投保公共意外責任險證明。(最低保險金額1000萬元以上)前項申請書及相關表格,由本府另定之。申請施放天燈經審查許可者,發給施放許可證明。
申請文件不符或有欠缺者,應以書面載明理由及法令依據通知申請人補正,屆期未補正者,駁回其申請。
舉行天燈施放活動需事先提出申請,核可者始發給施放許可證明。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6條 施放天燈時段,以下午6時至夜間12時為原則。但經許可者,不在此限。 規範天燈施放時段。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7條 下列區域內不得施放天燈:
一、森林區域、森林遊樂區。
二、漁港、古蹟、醫院(地區醫院以上等級)、養護機構及高速公路周圍300公尺範圍內。
三、油庫、油槽、加油(氣)站、公共危險物品暨可燃性高壓氣體場所等製造、儲存、分裝、處理場所周圍300公尺範圍內。
四、都市計畫範圍內之住宅區、商業區。
五、其他經本府公告之區域。
規範天燈施放,禁止在易釀成火災或有危安全的區域施放。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8條 施放天燈應遵行下列規定:
一、風速超過每秒10公尺時,不宜施放。
二、施放現場應配置專人指導及處理意外事件,並備滅火器具。
三、天燈應標示施放單位之名稱。  
四、未滿14歲之兒童或身心障礙者施放時,應由法定代理人或具有行為能力之人陪同。
五、現場劃設各項活動區域或管制區域,應落實管制人員之進出,並確實管理各項可燃物及火源。
六、禁止附掛爆竹煙火等可能產生落焰之物品。
七、施放完畢後,施放人員、機關、團體等,應維護環境整潔,並自行清理垃圾,如有廢棄物,應分類後交付回收、清除或處理。
規範天燈施放時需考量之環境天候及人員準備因素,及施放完後之環境清潔作業。
宜蘭縣施放天燈活動管理辦法 第10條 違反第4條至第8條規定者,依消防法第41條規定處罰。 違反本法施放天燈相關規定者,依「消防法」第41條規定,處新臺幣3千元以下罰鍰。

天燈最早的發明人已不可考,有一說是諸葛亮當年高放天燈以傳遞軍情,或以欺敵,所以天燈又叫孔明燈,但也另有一說天燈的形狀正像諸葛孔明的帽子,因而有此別稱。

天燈原為祈福平安之意,後發展成為觀光盛事

約於清朝道光年間(公元1782年至1850年),由中國大陸福建省、惠安、安溪等縣傳入臺灣新北市平溪、十分竂一帶,即基隆河上游。過往天燈不限於元宵施放,據十分竂耆老口述,前清年間該地土匪為患,眾多村民逃往山中;土匪離去後,留守在村中者,就在夜間施放天燈做為信號通知山上避難的村民返家,也藉此報平安;天燈平安、祈福的文化意念亦隨之強化。

時至民國80年代,平溪地區居民重新開始自發性舉辦天燈施放活動,天燈做成四個面,施放民眾通常會在四個面上寫下祝福或祈願的字句,希望願望隨天燈高揚,早日實現,祈願性質使儀式過程富含宗教意涵,此時天燈施放亦已具元宵節民俗性質。至民國88年,新北市政府就天燈的宗教文化意涵、藝術性及觀光價值,進行大力推廣,辦理平溪天燈節,由十分、平溪及菁桐村三地輪值作為活動場地;天燈儀式隨著政府推廣、地方人士及媒體的提倡,今日已成為全臺元宵節民俗盛事之一,更躋身全球最受矚目的嘉年華會之列。
圖2 遊客至平溪觀光旅遊,施放天燈情景(藍星球資訊提供)

慎選材質適量祈福,降低環境負擔

天燈在現今社會已是祈福納喜的儀式象徵,尤其平溪地區隨著地方政府的推動以及影視作品的宣傳等,成為帶有浪漫氣氛的觀光要地,深受國內外旅客歡迎;天燈的製作發展亦不斷演變,傳統天燈的支架採用竹子作為素材,天燈紙則以加入麻纖維的宣紙糊成,需手工製作;然而隨科技發展,開始出現塑膠紙天燈,頗受市場歡迎,相對的也造成環境的負擔。然而近年因環保意識抬頭,不少環保人士也開始傳遞「天燈祈福,卻可能毀壞房屋、造成動物喪命」的觀念,提醒民眾及相關業者應重視天燈施放所帶來的影響與問題。促使天燈產業開始研議建立天燈辨識機制、天燈造成之損害補償機制等解決方案,而各地方政府也立法規範天燈施放的區域、大小及時間等,希望在保存祈福儀式的同時,也能在環保及安全之間取得共識。
為降低或預防施放天燈的負面影響,以下從公共安全、生態保育與環境保護等層面提出替代與預防方案。

()考量天燈施放地點,避開危險區域

在公共安全面向上,預防關鍵在於應慎選施放天燈的場所,施放場所應選擇平坦空曠、遠離易燃物、並避開障礙物之處,並須考量不受天候、風向及風速等影響,致飄落至重要設施或危險場所之可能性。同時,施放天燈也應考量其火源風險,施放場所應避開:1.機場周邊等禁航區;2.儲油設備基地,如油槽、火藥、可燃氣體等;3.高速公路、化學工廠或人口稠密之商業、住宅區附近及港區。

在環境保護因素考量上,須將天候因素納入,天燈火源的自然撲滅或延燒,與天候濕度、風速等要素息息相關。另須注意天燈規模,體積愈大的天燈,航程越長,火源越盛,易因飄落過遠以致危險。
圖3 天燈施放地點應慎選場所,避開鐵軌等交通要道(王正裕提供)

()加強天燈施放安全性,建立辨識機制

施放天燈應確實遵守施放安全守則,從場地評估、施放輔導、活動消防安全規劃等面向著手,始可積極有效降低天燈造成公共危害的風險。建議當地機關、業者與居民可思考訂定天燈施放、油料、材質規範和違規罰則,並建議建立天燈辨識機制,在天燈上標註出產店家,採一燈一證機制,透過此舉有效加強天燈施放的安全性。

()檢視天燈材質,回歸環保自然

當天燈燒盡,飄落地面可能造成的生態保育與環境污染問題,則須從天燈材質的替代,以及天燈回收清理配套措施著手。傳統天燈以竹、紙等天然素材為主,比起塑膠與鐵架所製天燈,其對環境產生的負擔較小,故建議所使用之天燈材質可回歸傳統、回歸天然。許多單位開始研發此類環保天燈,希望透過「非一次性使用」的設計概念,降低天燈飄落的數量,且可預防野生動物受困或誤食,以及解決環境污染的問題。

()天燈回收政策與鼓勵方案

針對天燈殘骸污染,民間單位與政府機關可共同研議更有效的回收清理配套措施,據民國104年新北市政府環保局資料,已實施獎勵措施,鼓勵民眾以天燈紙兌換生活用品,5張可換1個14公升專用垃圾袋,10張換1包衛生紙,50張換1瓶環保洗碗精,另有「天燈小站」接受1整張天燈紙折抵1元現金,透過此方式在一年內即回收了約有施放量一半之天燈;此外,天燈支架的回收或買回在平溪地區亦行之有年。另亦可透過收取「天燈捐」或限制施放天燈時間與期限之方式,來降低天燈所造成的環境污染及天然災害問題。
圖4 店家配合推動天燈回收政策與措施(陳政嚴提供)
案例一:逢甲大學研發創意環保天燈,不受天候影響,環保又安全

逢甲大學機械與電腦輔助工程學系研發環保天燈,外型似陀螺;天燈內部以棉花沾酒精為燃料,施放時會以繩索控制高度,讓其產生如陀螺般的旋轉而緩緩上升;一旦燃料耗盡下降,即可透過繩索回收重複使用。透過此種施放方式,室內施放天燈可不受天候影響。此外,為了增加放天燈的樂趣,還利用燃燒的火燄加熱燃料架上鋁罐內的水成蒸汽,噴入汽笛使其發出悅耳哨音,其中,並於酒精中添加少許硼酸,燃燒時可產生綠色火燄,關上室內燈光、使玻璃紙製作的天燈隱形,彷若凌空飛舞的精靈天燈。此新研發之環保天燈,可在戶外或室內施放,施放過程仍保持儀式傳統,但因燃料及繩索設計,供使用者控制、回收,積極解決天燈火源風險,以及飄落堆棄等問題,獲環保人士好評。

雖然此種繫繩類的天燈尚未大量取代傳統天燈,但不少公開場合活動逐漸運用此概念呈現天燈光輝及祈福意念,如民國104年屏東縣恆春鎮元宵節活動,即以施放繫繩回收天燈的方式來慶祝。
(資料來源:逢甲大學週報。機電系推出新奇環安天燈,不受天候影響環保又安全。瀏覽日期:2016年4月30日。取自:http://www.fcu.edu.tw/wSite/ct?xItem=103979&ctNode=21511&mp=204501。)
圖5 逢甲大學機械與電腦輔助工程學系所設計之「新奇環安天燈」經過對天燈原理、運動方式比對研究,已成功研製出可安全施放,且能回收使用的環保天燈(逢甲大學提供)

案例二:平溪分駐所獨創電子許願天燈代替傳統天燈施放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瑞芳分局平溪分駐所的外觀主體由9公尺高的天燈造型玻璃帷幕、以及近20萬顆LED燈所構成,此電子天燈提供了客製化的「波麗士許願天燈」,遊客可將自己的祝福、心願或是照片,繕寫或黏貼在波麗士天燈明信片上,所提供的內容將投射於「波麗士許願天燈」螢幕上,在大螢幕上冉冉上昇。此電子化天燈乃取天燈的祈福意涵,以現代科技重新詮釋傳統意涵,屬創意天燈的優良案例。

電子天燈甫推出之際,考量民眾反映其定價偏高,後便與臺灣好行平溪公車路線及平溪商圈合作,民眾購買套票即可體驗電子天燈施放,以鼓勵遊客實際參與體驗,獲得不少好評。
(資料來源:新北市觀光旅遊網。平溪分駐所(天燈派出所)。瀏覽日期:2016年4月30日。取自:http://tour.ntpc.gov.tw/page.aspx?wtp=1&wnd=136&id=C1_382000000A_012527。)
圖6 瑞芳分局平溪分駐所環保電子天燈施放(王正裕提供)
 

參考文獻

  1. 內政部(無日期)。平溪天燈節。臺灣宗教百景全民票選活動。上網日期:2016年2月5日。取自:http://web.topwin.com.tw/WalkToTaiwan/ViewContent.aspx?No=059267A6B576A91FEF71AF2D47AFEFBB&ViewTypeCode=&CityCode=CT0000003&KeyWord
    =&page=#.V3sqf_l96Cg
  2. 林慧貞(2015)。天燈殘骸污染環境,明年擬加收10元環保捐。上下游News&Market新聞市集。上網日期:2016年2月5日。取自: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66153/
  3. 逢甲大學(2006)。機電系推出新奇環安天燈,不受天候影響環保又安全。逢甲週報,101-200期。
  4. 新北市政府觀光旅遊局(無日期)。29區景點介紹:平溪分駐所(天燈派出所)。上網日期:2016年2月5日。取自:http://tour.ntpc.gov.tw/page.aspx?wtp=1&wnd=136&id=C1_382000000A_012527
  5. 新北市政府觀光旅遊局(無日期)。天燈由來與傳說。上網日期:2016年3月5日。取自:http://tour.ntpc.gov.tw/activity/2016funskylantern/content.aspx?wtp=1&pun=945&tag=1-1
  6. 維基百科(2016)。天燈。上網日期:2016年2月5日。取自: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A9%E7%87%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