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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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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483'>于斌</a>樞機<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00'>主教</a>塑像
于斌樞機主教塑像(胡謙益提供)
 
于斌在公元1901年4月生於中國黑龍江省的蘭西縣,而公元1913年或1914年隨祖父遷往海倫縣的河北鎮,此地為一主教集村,于斌其時與家人一同信仰了主教。公元1916年赴齊齊哈爾念師範學校,公元1919年5月加了五四運動,是學生中的風雲人物,或在此時自號「冠五」。在逃避官方追捕的情形下,于斌回到家鄉,決定棄俗修道,後另取一號「野聲」,意為穌的先驅者及宣傳者。先入吉林神羅修院,後往上海震旦學院念預科,其後在公元1924年往羅馬傳信大學就讀,公元1928年晉升司鐸,公元1929畢業後因表現優異,留校任教授,並協助教廷外交工作。

在首任駐華宗座代表剛恒毅(Celso Costantini)的推薦下,公元1933年于斌以「中華公教進行會總監督」的名義回到中國,其主要工作是中國教會的紮根與教友的培育。公元1936年被任命為首都南京代牧區主教,是教廷對其工作表現的肯定,也代表對中國本地教會的重視,蓋如北平、上海等大城,主教此時仍為外國人擔任。公元1937年7月對日抗戰開始,于斌宣傳教友支持政府抗日,其後隨政府遷往後方。
  
抗戰于斌四次以國民身分,受國民政府委託,赴歐美宣傳中國政府抗日之合理性。又在美國辦「英文中國月報」(China Monthly),隨後在華府設立「中國文化學院」,作為宣傳抗日機構。在中國間則經常四處演講勞軍,勵軍民抗戰士氣。並先後在昆明及重慶,復刊雷鳴遠(Vincent Lebbe)神父在天津被日本當局關閉的《益世報》。此外又糾集主教知識分子,成立「中國天主文化協進會」,在理論思想上是建立紮根於中國文化的主教信仰,而在實際作為上,則是領導這群教友知識分子,從事支持抗戰的各種工作。

教廷與中國因法國阻攔,一直沒有辦法建立外交關係,在于斌、陸徵祥及羅光穿梭安排下,終於促成教廷在公元1942年宣佈與中國建交,當時採取單方通使,國民政府派遣的公使謝壽康赴教廷就職,教宗則仍以蔡寧為宗座代表,在中國為非正式外交使節。公元1944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局勢明朗之際,于斌至教廷吹當有中國主教擔任樞機,於是促成公元1946年教廷宣布任命第一位中國田耕莘樞機主教,並將中國各代牧區改為正式的教區。

于斌支持國民政府的立場,使他在抗戰結束後被選為制憲國民大會代表。在國民大會中因其立場超然,是大家敬重的協調者,化解了不少糾紛。他在國共內戰中,先後兩次在公元1947年及1948年至歐美訪問,為反共活動宣傳,其鮮明的反共立場,使中共宣佈其為頭號戰犯。

公元1949年中共取得中國政權,其時于斌仍在海外活動,無法回到南京教區。教宗為避免刺激中共,禁止其來台,於是于斌赴美,從事協助留學生及華僑的傳教工作,至公元1958年為止,其時他的主要根據地是紐約的「中美聯誼會」。其間他多次赴歐,有機會時仍作國民外交,例如推動西班牙與中華民國政府復交。公元1954年並以加國民大會為由,短暫赴臺,間演講、拜會及茶會不斷,但其活動並不為教宗庇護十二所喜。

公元1959年當時新任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對台灣教會有更積極態度,以往不准于斌及田耕莘赴臺之禁令取消,同時主動推動輔仁大學在台復校,宣布于斌以校長身分,籌備復校事宜。輔仁大學由于斌所代表的中國教區神職,原來北平輔仁的主辦單位聖言會,以及在中國辦有震旦學院及津沽大學的穌會,三個單位聯合主辦。公元1961年哲學研究所首先開辦,公元1963年買到新莊校地後,開始大學部的運作。

因為于斌對中國教會的貢獻,教宗保祿第六世在公元1969年任命其為樞機主教,並列其名於名單之首,此為中國第二位樞機主教。成為樞機主教後,于斌更大力推動中國文化與基督信仰之結合,代表性的是推廣「敬天祭祖」,以此促成台灣教會春節祭祖之

于斌主要的思想可用「三知論」作為代表,即「知人」、「知物」、「知天」。其內涵即輔仁大學校訓「真善美聖」,發揮至極致即為「敬天愛人」。在他晚年的一段短文中說:「中華文化的最高理想是『敬天愛人』,主教的精華與指歸也是『愛天主在有之上而愛人如己』。我是中國人,又是主教敬仰者,所以我人生的最高理想也不外敬愛上主,汎愛眾人。…」

公元1970年代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動盪,于斌曾為聯合國席次問題,赴歐美遊說。以後是為避免可能發生的中美斷交問題,又多次赴美。于斌其時已七十餘歲,身體狀況並不理想,有腿疾及心臟病;國內籌設康寧醫院的大計畫亦並不順利,揹負龐大債務。公元1978年7月底辭去輔仁大學校長職務,8月赴羅馬選舉新任教宗,尚未正式與選舉活動,即因心臟病突發病逝。葬有世界各地九十餘位樞機主教加,備極哀榮。靈柩返台後,安厝於輔仁大學。
 
 
【撰寫者】
陳方中(輔仁大學歷史系副教授)
 
考文獻】
1.于斌樞機畫傳編輯委員會,《于斌樞機畫傳》,新北市:輔仁大學出版社,2011。
2.陳方中編著,《于斌樞機傳》,臺北:商務出版社,2001。
3.雷震遠,《于斌主教小史》,越南:自由太平洋協會,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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