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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嶽
::: 御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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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34'>御嶽</a>
琉球御嶽(鄭印君提供)
 
御嶽(ウタキ)是琉球王國用來指稱神聖地方的漢字,而御嶽信仰則是琉球群島原生的信仰。琉球群島介於臺灣與日本九州之間的環太平洋海域西緣,由一百六十一個島嶼組成,地理上稱之為琉球弧。其中有人居住的島嶼僅約三十六個,由南到北分為奄美(Amami)、沖繩(Okinawa)、宮古(Mjyako)、八重山(Ya’eyama)四大群島。多數島嶼面積不大,最大的島嶼是沖繩本島,形狀狹長,長約一百五十公里,最寬處只有二十五公里。琉球島民由來的傳說記載於琉球王國的第一本官修史書:《中山世鑑》。書中記載神祇阿摩美久(Amamiku)下凡造島,為了讓天帝的一對而女神居住。女神因風吹受孕,這兩名神後來生了三男二女。長子成為第一任國王,次男是第一位諸侯,三男成為最早的平民百姓。長女成為第一位大君,也就是國家最高層級的女祭司,次女則成為祝女,也就是女性祭司。這樣的神話為女性賦予了特殊的宗教地位。

琉球群島的歷史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域塞(gusuku)時(約從十二至十五世紀),琉球王國時(從十五至十九世紀末)與沖繩縣政時(十九世紀末至今)。御嶽是琉球第二尚氏王所指定之琉球神道聖域的總稱。第二尚氏王中以尚真王最為著名,他在位的五十年(1477-1526)是琉球王國的黃金時代,完成了中央集權的大業,並將女性神司(宗教職司人員的名稱)的制度組織化。琉球群島不同的地方對御嶽有不同的稱呼,沖繩本島及其附近島嶼稱之為Utaki,宮古地區稱之為Suku,八重山地區則稱之為On。

御嶽信仰是一種古老的自然崇拜,屬於泛靈信仰。神(kami)是主要的靈,但其特徵與作用很難描述。御嶽代表神靈所居住的神聖空間,通常是圍繞神聖的自然物,例如樹木或石頭所築構的祭祀場域。多數的御嶽都在有溪川或是泉水的地方,可能因為沖繩本島的土質多為石灰岩,保水性差,有水的地方就被視為神聖之地。在琉球王國時代,最重視的御嶽御嶽。女性最高祭司的就任儀式都要前往御嶽,遙拜阿摩久美降臨的島嶼。御嶽也是國王祈求國家繁榮、五榖豐收的地方。

御嶽信仰的對象沒有被人格化,因此也沒有神像,御嶽的中心通常只有一般的自然物,而沒有任何外在的建築樣式。後來的鳥居是後來日本政府實施皇民化政策中的神道設施化的結果。以八重山群島中之竹富島為例,御嶽的祭祀空間包含鳥居、庭院、拜殿,以及中心最富禁忌意味的聖所。其周圍遍植樹林,由外而內,越至內部,神聖性越強,內部的聖所只有神司與女性輔佐人員可以進入。

每個村落都有不只一個御嶽,在御嶽所崇拜的神靈的種類很多,例如村落的保護神、氏族神、祖神,也有紀念島上重要英雄的御嶽御嶽的類型多半和空間的特殊記憶有關,例如重要的水源、傳說中母親位祈求失蹤孩子歸來的地方、海上遭遇船難者紀念神靈顯現的地方。御嶽蘊含著村落與超自然連結的種種記憶與故事。民眾從出生開始,除了自己的氏族御嶽之外,其他與個人或家庭經驗相關的御嶽也會成為成長過程中重要的造訪空間。御嶽的主要功能與人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就個人的需要來說,民眾至御嶽拜時,祈求的範圍很廣泛,例如消除厄運、航海平安、疾病康復、長壽、學業順利、生活中的大小事情都可以至御嶽祈求。在一些特別的時機,例如修建墳墓、掘井、替換牌位,或是遷徙時,也會至御嶽祈求諸事順利。

御嶽信仰的祭由特定的組織來運作,包含女性的宗教職司人員「神司」(意即神所使用的人)、殿居元(開基祖的直系後代)、以及御嶽的管理者,最後才是氏族的成員,稱之為「氏子」。神司與御嶽管理者等宗教職司人員與氏子都是透過世襲的原則傳承。

御嶽的神力與神司的職位並未因為現代社會的變遷而減損其宗教尚的重要性。御嶽至今仍是琉球群島居民心目中重要的祈禱與拜場所。
 
【撰寫者】
蔡怡佳(輔仁大學宗教學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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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御嶽(鄭印君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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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文獻】
1.趙綺芳,〈儀式、展演與文化;以琉球群島八重山竹富島種取祭為例的研究〉。《考古人類學刊》,第81,頁83-110,2014。
2.趙綺芳,《舞動文化:沖繩竹富島的民族誌》。臺北:國立台北藝術大學,2010。
3.維基百科「御嶽」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E%A1%E5%B6%BD_(%E7%90%89%E7%9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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