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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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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科欽埃爾訥古勒姆敘利亞-瑪拉巴<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74'>禮</a><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360'>天<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00'>主教</a></a>聖母聖殿<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00'>主教</a>座堂<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61'>壁畫</a>-偶文琦
印度科欽埃爾訥古勒姆敘利亞-瑪拉巴主教聖母聖殿主教座堂壁畫(偶文琦攝)

壁畫(mural)指的是繪製於牆壁、天花板或其他建築表面的藝術創作,以作為建築空間的裝飾。壁畫可前溯至史前時,並可在世界各地的人類聚落遺址發現。歐洲不少重要古代建築遺址也可發現壁畫,如希臘克里特島米諾安文明(Minoan Civilization, 2700-1450 BC)克諾索斯宮殿群(Knossos)的建築壁畫,而最早的壁畫則可溯及公元前1550年左右。公元79年遭火山灰埋沒的古羅馬城市龐貝(Pompeii),也挖掘出大量的壁畫,創作主題有世俗的也有宗教的。
 
就技術原理來看,壁畫可分為三大類。第一類為「濕壁畫」(Fresco or Buon-Fresco),流行於歐洲中世紀末至文藝復興時,約13世紀晚至16世紀中,原理乃是將水溶性顏料繪製於濕潤的灰泥壁體上,讓灰泥逐漸吸收顏料。當灰泥壁體乾燥之後,顏料與石灰便會充分結合,並產生豐富的色彩與光澤。由於灰泥塗抹後約12 小時就會乾燥,因此作畫時間大約只有9至10小時。第二類為「乾壁畫」(Secco or Fresco-Secco),是把顏料繪製於乾燥後的灰泥壁體上。由於顏料無法直接與灰泥壁體溶合,因此需另外使用黏著劑,例如蛋、膠或油等等。乾壁畫技法可以獨立使用,也可施於完成的濕壁畫之上,用來修正錯誤或是增加更多色彩與細節,因為濕壁畫的色彩表現較受限制。第三類是「半濕壁畫」(Mezzo-Fresco),是把顏料繪製於即將乾燥的灰泥壁體上,如同乾壁畫。半濕壁畫的顏料也需要使用蛋、膠與油等材料作為黏著劑,因為顏料僅會稍稍滲入灰泥壁體,但不會與之溶合。16世紀下半葉,半濕壁畫的技巧開始大規模取代前述濕壁畫的技巧。
 
自中世紀末起,壁畫的技法大量運用於教堂裝飾,並盛行於文藝復興時。喬托(Giotto, 1267-1337)、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與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1475-1564)等都是著名的壁畫家。喬托在義大利帕杜瓦(Padua)阿連那教堂(Arena Chapel )的濕壁畫,豐富呈現了基督在受難時的人性特質。達文西在米蘭的恩寵聖母教堂(Santa Maria delle Grazie)的修道院餐廳內牆上,繪有著名的濕壁畫「最後的晚餐」(The last Supper)。米開朗基羅在梵蒂岡西斯汀教堂(Sistine Chapel)天花上的濕壁畫「最受的審判」(The last Judgment),更是盛文藝復興繪畫藝術的代表作。這幅作品的尺度巨大,同時具有表現上的張力以及細緻的技法,更意味著繪畫表現與建築空間的完美融合。到了巴洛克時壁畫更是教堂建築不可分離的一部分,與雕刻共同成為教堂內部空間的必要元素。教堂的建築元素,如窗戶、線板、弧三角、圓頂等,往往與壁畫及雕刻共同產生豐富的視覺效果,相互強化彼此的存在感,甚至藉由錯覺產生空間的想像,也讓空間感不再侷限於壁體所界定的內部空間,而延伸到室外空間。
 
在東方教會的拜占廷教堂建築中,傳統的壁體裝飾表現,主要仍使用源自古羅馬時馬賽克鑲嵌畫,而非壁畫。到了13世紀,第四次十字軍東征的軍隊占領了拜占廷帝國(Byzantine Empire)首都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以及其他地區,甚至包括希臘眾島嶼,建立了長達將近60年的拉丁帝國(Latin Empire)。這段時間拜占廷地區的宗教藝術開始受到來自歐洲西方的影響,稱為「拜占廷的西化」(the Westernization of Byzantium)。許多拜占廷教堂修道院開始使用壁畫作為宗教藝術與裝飾的表現,這些拜占廷的壁畫,在風格上可視為拜占廷馬賽克鑲嵌畫傳統與西方教會濕壁畫傳統的結合。
 
壁畫就跟教堂建築的其他藝術表現,例如馬賽克(Mosaic)鑲嵌畫花窗玻璃(stained glass)、雕刻等,都可視為「窮人的聖經」(Poor Man’s Bible)。在基督教盛行、文盲普及的年代與地區,這些藝術表現往往是將基督教神學及聖經人物與主題傳遞給眾人的最佳媒介,它們與教堂空間共同構成豐富的宗教象徵體系。教堂空間強化了這些藝術形式的神聖表現,這些藝術形式也強化了教堂空間的神聖意義。
 
【撰寫者】
黃恩宇(中國文化大學建築及都市設計學系助理教授)
 
考文獻】
1. 傅卿,《圖說西洋建築發展史話:跨越西方世界時空五千年的建築變遷》,臺南:建築與文化資產出版社,2009。
2. A Brief History of Murals and Mural Painting.
3. http://www.jonssonsworld.com/A_Brief_History_of_Murals_and_Mural_Painting.html. 2014年10月26日。
4. David Watkin. A history of Western Architecture. London: Laurence King Publishing, 2000. 
5. History of Fresco Painting. http://www.italianfrescoes.com/history.asp. 2014年10月26日。
6. Mural Techniques. http://www.ehow.com/way_5663528_mural-techniques.html. 2014年10月26日。
7. Poor Man’s Bible. http://en.wikipedia.org/wiki/Poor_Man%27s_Bible. 2014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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