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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式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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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1-伊朗伊斯法罕<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23'>清真寺</a>入口的<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81'><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619'>阿拉</a>伯式花紋</a>-王興中提供
伊朗伊斯法罕清真寺入口的阿拉伯式花紋(王興中攝)
 
阿拉伯式花紋(Arabesque)並非伊斯蘭教原有的詞彙,而是源於文藝復興時代歐洲學界為了區別一種以植物圖案為主體的伊斯蘭裝飾藝術而給予的名稱。奧地利學者Alois Riegl(公元1858年—公元1905年)是第一位將阿拉伯花紋的特色標示出來的西方學者,他指出此種花紋是植物不斷生長繁衍的象徵,且其無限性也是作品可以不斷衍伸變化的特性之一。在阿拉伯花紋中,重覆的以植物為主所構成的幾何圖形加以延伸創作,像是樹葉茂盛的樣子,且具有兩兩對稱的結構,這樣的基本元素首次出現於第十世紀伊斯蘭文明的首都巴格達,然後逐漸流行於其他地區而成為標準模式,直到14世紀,像是花的植物形態才被加進阿拉伯花紋的創作中。由於伊斯蘭教禁止以人類與動物形象呈現於宗教場所之中,也因此以花草樹葉為主體的裝飾藝術,幾乎成為伊斯蘭視覺藝術的最獨特與主導性的表現形式。
 
完整的阿拉伯花紋以藤蔓或是蕨類的捲曲延伸的樣式為主要的構圖,呈現一種無限對稱性的幾何圖形,早用在像是花瓶或是容器的裝飾,而在第8世紀開始用在建築牆面上。這種藤蔓式圖形的發展,受到了中世伊斯蘭文明在數學、科學上成就的影響,而將幾何圖形大量運用在裝飾藝術。這種不斷重複、連續、對稱的裝飾藝術,特別被運用在禁止任何具體象徵物的清真寺牆壁與屋頂。但採用幾何圖形尚與伊斯蘭教的宇宙論有關,即認為這些無限延伸的幾何圖形所組成的樣式可以代表真主阿拉的無限存在性,也象徵著真主的創造性充滿整個宇宙中,最適合用來表現真主的獨一性與宇宙物的多元性之間的辯證關係。 
 
阿拉伯式花紋的組成元素包含基底上的滾動、枝葉交錯、卷鬚有節奏的線性模式或素色系,常與其他元素結合成一種完整形式。它通常可平鋪直敘或無間斷地重複,並根據實際需要做多樣化設計。就更廣義的裝飾藝術而言,包含圖案搭配阿拉伯式花紋的概念元素,一直被藝術史家用來描述某種特殊風格的裝飾技法,而不限於伊斯蘭藝術,這也導致該術語被運用在歐洲藝術的某些流派,而導致諸多混淆。一些近現代西方藝術家所創作的花紋圖案從伊斯蘭藝術獲得靈感,將阿拉伯式花紋裝飾的非具象特質融入特定作品而形成相當突出的要素,特別是在建築裝飾上,便轉化成為西方化的阿拉伯式花紋。此種裝飾藝術風格,實為西方與伊斯蘭文明交流與相互滋養的最著名範例。
 
阿拉伯式花紋有兩種模式,第一種模式主要在於象徵統治世界的秩序原則。這些原則包括對物體結構合理的描述,並發展成為以幾何學為基礎的宇宙論。例如,正方形,用四個等邊,象徵著同樣重要的元素:土,氣,火和水;又如,一個圓內接正方形象徵崩潰後自身已不復存在的狀態。第二模式是基於植物形式的流動性質。這種模式象徵著生命力中的母性本質。此外,有人會說其實也有第三種模式,阿拉伯文書法的模式,認為書法是所有有形象徵物之最高藝術表現,甚至可包括精神世界、思想和歷史的展現,最具代表性者當然是《古蘭經》經文轉化成阿拉伯式花紋的裝飾藝術(閱「伊斯蘭阿拉伯)書法」詞條)。這三種形式撞擊在一起創建了阿拉伯式花紋,這是產生出多樣性的統一性之形象式展現,也就是伊斯蘭創造論教義的基本原則。
 
不同地理區域的阿拉伯式花紋藝術作品之間有很大的相似性。事實上,這些相似性十分明顯,有時難以分辨這些阿拉伯式花紋的標準模式從何而來。總之,對於大多數穆斯林而言,清真寺中大量使用的阿拉伯式花紋裝飾藝術,是精神世界最純粹的具象化,彰顯潛在的秩序和自然的統一,是最能象徵真主阿拉造化宇宙奧秘的藝術形式。儘管這種說法可能仍具有爭議,但這些虔信的穆斯林藝術家相信,只有真主阿拉才可能產生如此完美的樣式。總之,阿拉伯式花紋的重複又複雜的結構,象徵著傳統的伊斯蘭文化看待神聖與世俗世界的特殊方式。
 
相較於阿拉伯式花紋風格對西方近現代藝術的衝擊與交融,伊斯蘭教傳入中國以後,其獨特的裝飾藝術並未與中國傳統藝術的表現形式交融出有影響力的中國式阿拉伯花紋的新風格。無論是仿中東風格或仿中國寺清真寺阿拉伯式花紋並未特別凸顯,或許只隱身於建築物牆面的某一角落,或許基於審美觀念的差異或者藝術技法的不夠普及,傳統上中國穆斯林並未大量運用阿拉伯式花紋的裝飾藝術於宗教場域或日常居家環境,臺灣的穆斯林承襲相同的中國式藝術傳統,只有在直接引介中東建築與藝術風格之處才得見類似的阿拉伯式花紋圖案。
 
【撰寫者】
蔡源林(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教授)
陳彥龍(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碩士生)

109-2-馬來西亞<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165'>伊斯蘭</a>藝術博物館收藏的古蘭經文書法結合植物藤蔓花紋<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114'>木雕</a>-陳美華提供
馬來西亞伊斯蘭藝術博物館收藏的古蘭經文書法結合植物藤蔓花紋木雕(陳美華攝)

109-3-馬來西亞<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165'>伊斯蘭</a>藝術博物館收藏的植物藤蔓式花紋<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114'>木雕</a>-陳美華提供
馬來西亞伊斯蘭藝術博物館收藏的植物藤蔓式花紋木雕(陳美華攝)

109-4-馬來西亞<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165'>伊斯蘭</a>藝術博物館屋頂的<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81'><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619'>阿拉</a>伯式花紋</a>-陳美華提供
馬來西亞伊斯蘭藝術博物館屋頂的阿拉伯式花紋(陳美華攝)
考資料】:
1. Bloom, Jonathan M. 2002. Early Islamic Art and Architecture. Ashgate: Burlington.
2. -- & Sheila S. Blair, eds. 2009. The Grove Encyclopedia of Islamic Art and Architecture, 3 vols. Oxford;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3. Burckhardt, Titus. 2009. Art of Islam: Language and Meaning. Bloomington, Ind.: World Wis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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