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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教儀式音樂常用「報鐘<a href='/Knowledge/Content?ci=2&cid=544'>鼓</a>」-陳品靜
釋教儀式音樂常用「報鐘」(陳品靜攝)

釋教音樂為俗稱「花僧」或「釋教」的宗教身份者,在各種儀式中所使用的儀式音樂,通常以超度的「作功德」為主,故被學界稱為「民間佛教」,而區別於長住寺院或十方叢林的出家僧眾。這些信仰團體在臺灣,其移植早於民國38年移入的出家叢林制,乃淵源於閩南、粵東地區的花僧,傳入臺灣後,主要分布於漳籍與客屬優估區內,有的既與正一派(或道法二門)共同承擔區域內的吉、凶二事。
 
佛教傳入中土以後既引進的僧伽制,既出家住於寺院也有雲水行走;但是唐代既已出現𡿨道僧格〉,其中既有僧侶住庵修行的相關規定,成為控制出家人數及方便管理的政策。宋元以後佛教既有禪宗、浄土,也開始出現瑜珈、普庵等民間佛教,故明代以來官方明確規定:境內的佛教僧侶駐於佛寺,並按照性質及職能分類,凡區分為(1)禪寺、禪僧、(2)講寺、弘法僧、(3)教寺、瑜珈教僧三類。第三類中的瑜珈教僧,就是所謂的「瑜珈派」、乃至普庵派等,後者就溯源於僧傳中的普庵祖師;主要的職務與出家叢林制並不相同,就是專門為民眾從事祭祀、祈福及消災等法事,民間通稱為「經懺僧」或「花僧」,晚近學界、尤其客家地區的大學,在調查閩南、粵東地區的信仰習俗,對於這種花僧、和尚的專長,既以儀式為主、並不一定採行出家制,就稱為「儀式佛教」或「民間佛教」,乃是一種地區性的佛教現象。
 
明鄭時以來閩粵移民遷臺,當初以泉、漳籍居多,其後也有閩、粵客家移入,早在諸羅縣內(約今嘉義、雲林一帶),從事開墾者既有定來去的客家人,故在《諸羅縣志》中稱為「佃客」,表示尚未完全定居下來,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客仔師」的記載,並未出現花僧。但是乾隆時實行遷臺政策後,客家人大量移入,萃居於近山地帶:北部桃竹苗最為集中,其他中部則較為分散;另外南部高雄、屏東的沿山地帶,乃至後來二次移民東部的宜蘭、花蓮,凡有客家聚落就有花僧。另外就是閩南漳籍多的移民區,同樣也有花僧的信仰移植現象。在臺灣除了靈寶派(烏頭道士)從事拔度外,幾乎多為花僧的重要職能,可見其活動範圍之廣,直到民國38年以後蘇北的出家僧制,隨著政府來臺後,才出現另一種佛教所提倡的佛化喪
 
釋教音樂正是花僧所使用的儀式音樂,在臺灣方志上出現「釋教」一詞,一般認為道光20年(公元1840年)《噶瑪蘭廳志》卷五〈風俗〉所記載的,即宜蘭喪,「紳士家以百日為,居喪弔唁,一遵定制哭,內延僧佛、誦經解懺、堆焚紙帛。蓋俗傳謂:人初生時欠陰庫錢,死必還之,故必有做功果、繳庫錢之舉,此釋教也。」為目前臺灣方志最早出現的「釋教」一詞,所指即為宜蘭的釋教法師。光緒二十年《安平縣雜記》在〈僧侶並道士〉中,也指出臺灣的僧侶中,有一類為人執行喪葬儀式的花派。這些儀式從業人員民眾也稱為「司功(公)」或「做事的」;自稱則為「沙門」或「緇門」,即俗稱的「和尚」,乃以主持超薦拔度為主,並能與地方信仰習俗結合。和尚均穿著袈裟,卻是伙居,既非剃度、也未嚴守出家的戒律,其生活方式與伙居道士相近,這種「釋教和尚」或「釋教法師」等稱呼,均與閩南、粵東地區學者所調查的相符。
 
釋教法師所主持的喪葬、超度科儀,一般稱為「做功德」、「做」或「做客事」,其經上高懸三寶佛等,所誦均為佛經及地方性的科儀抄本,舉行儀式的服飾均為穿袈裟、戴僧帽。整個法事程序:包括請神、引魂沐浴、解結、放赦、打城、填庫、唱讚經懺,還有神佛之前的獻供儀式;其中有些儀節名稱大半與靈寶派相同,如沐浴、解結、放赦、填庫等俱是。在演出空間上可區隔為「場」和「詣靈」兩部份,所使用的唱腔分為「曲韻」和「經韻」:其中曲韻及各類偈、讚的曲調旋律性較強;經韻通常用於誦經懺本文,所用的曲調大致一字配一腔,由於用在超度故旋律起伏不大,通常在五度或八度音程之內。而詣靈的音樂一般用於靈堂前,所使用的曲詞通常感嘆人生,既慰亡魂也勸慰孝家,其旋律起伏較為豐富;每首樂曲的長短不一:短則十餘分鐘,長則二十餘分鐘;這些曲調多有吸收南管樂的,如「相思引」、「北調」、「寡北」等;有些曲詞則與目蓮救母故事相關,如「只見樹木」、「天心憐」等,或是「五更挑」、「嘆人生」之類,均為敘述生離死別的主題。除了傳統的曲調外,由於主要用於氣氛悲戚的功德場,有的也會雜用歌仔戲的「哭調仔」。
 
釋教音樂所用的樂器類似道士的後場樂器,主要以雙吹(嗩吶為大吹,玉噯為小吹)演奏過場的粗曲,而以玉噯和殼仔絃伴奏細曲,其他還會視情況使用大廣絃、喇叭絃、秦琴等;節奏樂器則包括單皮、通、銅鑼(大鑼)、餅鑼(小鑼)、鈸(鈔仔)、箍仔板(響板)、響盞等等。後場音樂和道教場一樣分為文、武場,均安排於場的左右兩側:文場所負責的為旋律伴奏的樂器,武場則職司節奏性的敲擊樂器;前場的法師在演科時,也會使用置於案上的法器,敲擊木魚、銅磬或手持鈴鐸(佛鈴)等,配合後場的節拍搖動敲打。近年來,隨著社會的現代化,專業的人才養成不易,有的就雜用電子琴、電吉他等,並且也使用擴音器材;唯在城鎮地區受到生活空間的限制,基於噪音污染的要求,這種擴大音響的情況也比較節制。
 
【撰寫者】
李豐楙(政治大學宗教所講座教授)
劉怡君(輔仁大學宗教學系兼任講師)
 
考文獻】
1. 臺中縣立文化中心編,《臺中縣音樂發展史》,臺中縣:臺中縣立文化中心,1989。
2. 許常惠,《臺灣音樂史初稿》,臺北市:全音樂譜發行,2000。
3. 楊士賢,〈臺灣的釋教歷史及其喪葬拔渡法事現況〉,《臺灣源流》43,2008.6,頁110-130。
4. 林怡吟,《臺灣北部釋教儀式之南曲研究》,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3年。 
5. 邱宜玲,《臺灣北部釋教的儀式與音樂》,臺灣師範大學音樂學研究所碩士論文,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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