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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王船

::: 燒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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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中國華南地區因高溫、濕熱時常發生瘟疫,而發展出祭瘟、送瘟的習俗,王船最早就是用來送走瘟神的交通工具。因此王船信仰成為大陸東南浙江、福建、臺灣西南沿海漢族重要的民間信仰,王船祭則是王爺信仰中最具代表性的宗教科儀。而臺灣常見的「代天府」、「五府千歲」等廟宇,皆為王爺信仰的據點。

燒王船的原意是送瘟出境,如今已演變成祈安降福的活動,但仍存有濃厚的瘟神色彩,使得「王船祭」至今仍籠罩著神祕、嚴肅的氣氛。臺灣著名王船祭有:臺南安定蘇厝真護宮、東隆宮、西港慶安宮、小琉球三隆宮等,全臺迎王祭典大約從4月開始陸續登場,幾乎每場都有實木建造的王船焚燒祭天的活動,迎王祭典各宮廟名稱不盡相同,差別在祭典所強調的儀式過程與典故。熱鬧的迎王祭典受到民眾的喜愛,加上王船愈趨於華麗精雕,進而逐漸演變成為具觀光效益的祭典活動。

王船祭典因為與驅除疫鬼有關,具有為社會潔淨、祛穢的重要意義。所以王船最終必須「游天河」,也就是要能焚燒殆盡。所以除了王船本身以木材打造,船上並佈滿各種紙紮之外,還要有煤油等助燃物質,並在王船周邊堆起眾多金紙鞭炮等等助燃,以保證王船能完全燒成灰燼。然而,現代社會相關知識、物質技術的改變,燒王船產生的高溫,以及燒化的物質,已對環境及生態造成若干負面影響,以下將列舉實例進行說明:
圖1 王船祭過程可能帶來空氣污染、水質污染等環境問題。(楊晴帆提供)

(一)污染海洋、破壞海洋的生態

雕琢王船的彩繪漆料,含有化學溶劑和塑化劑,在燃燒後會飄散甲醛等有害物質。它們不僅有害環境及人體健康,對敏感脆弱的近海生態帶來嚴重傷害;例如常見於清漆中用以固色的二苯甲酮,即使劑量非常低,也會誘發珊瑚共生藻身上的病毒,進而導致珊瑚白化或死亡,而珊瑚和共生藻死亡後,促使病毒排出,又讓附近海域的病毒濃度增加,又可能掀起另一波珊瑚病死潮。再者,王船遺骸及灰燼造成的積碳污水,往往未經處理即直接排放入海,會影響海洋水質,破壞海洋食物鏈。以上兩項影響的交互作用,更加深對海洋生態的衝擊。

(二)空氣污染

王船的焚燒過程中,因為火勢極猛烈,會排放高密度的二氧化碳、一氧化碳等有害人體的氣體。再者,包括王船本身的彩繪,加上金紙、紙紥、香等等,這些東西根據相關研究,都會在燃燒過程中,釋放並產生大量的空氣污染物如懸浮微粒(包含細懸浮微粒)、重金屬等。加上燒王船是近年熱門的祭典活動,往往參與人數眾多,這些燃燒王船的廢氣,立即為參與者吸入,會造成肺部或相關器官的傷害。

以上兩種負面影響,值得我們在保存燒王船祭典的送瘟精神之際,重新省思它與環保生態、人體健康的關係。在人類、自然與宗教之間權衡得失,讓傳統宗教和現代社會、自然環境,在面臨這些問題時,能夠並行而無害。

燒王船祭典為臺灣民間信仰重要祭典之一,其在舉行祭典的同時,應注意避免觸犯法律規範,其相關法令規定羅列如下。

法令名稱 () 法令內容 說明
中華民國刑法 第173條 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或現有人所在之建築物、礦坑、火車、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1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規範之失火罪,採取具體危險論,即行為發生可直接導致失火才有刑責,可依同法開罰。
水污染防治法 第10條 各級主管機關應設水質監測站,定期監測及公告檢驗結果,並採取適當之措施。
前項水質監測站採樣頻率,應視污染物項目特性每月或每季1次為原則,必要時,應增加頻率。
水質監測採樣之地點、項目及頻率,應考量水域環境地理特性、水體水質特性及現況,並由各級主管機關依歷年水質監測結果及水污染整治需要定期檢討。第1項監測站之設置及監測準則,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
各級主管機關得委託有關機關(構)及中央主管機關許可之檢驗測定機構辦理第1項水質監測。
第1項公告之檢驗結果未符合水體分類水質標準時,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應定期監測水體中食用植物、魚、蝦、貝類及底泥中重金屬、毒性化學物質及農藥含量,如有致危害人體健康、農漁業生產之虞時,並應採取禁止採捕食用水產動、植物之措施。
應注意製作王船時所使用的材質,可能含有危害海洋生物的物質。
並定期檢測當地水質標準,若有致危害人體健康、農漁業生產之虞時,並應採取禁止採捕食用水產動、植物之措施。
水污染防治法 第30條 在水污染管制區內,不得有下列行為:
一、使用農藥或化學肥料,致有污染主管機關指定之水體之虞。
二、在水體或其沿岸規定距離內棄置垃圾、水肥、污泥、酸鹼廢液、建築廢料或其他污染物。
三、使用毒品、藥品或電流捕殺水生物。
四、在主管機關指定之水體或其沿岸規定距離內飼養家禽、家畜。
五、其他經主管機關公告禁止足使水污染之行為。
前項第1款、第2款及第4款所稱指定水體及規定距離,由主管機關視實際需要公告之。但中央主管機關另有規定者,從其規定。
目前主管機關公告行為中並未包含燒王船,但亦可參考「水污染防治法」作為積極預防措施。違者依同法第52條規定,可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300萬元以下罰鍰不等。
水污染防治法 第52條 違反第30條第1項各款情形之一或第31條第1項規定者,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30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改善,屆期仍未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情節重大者,得令其停止作為或停工、停業,必要時,並得廢止其水污染防治許可證(文件)或勒令歇業。 目前主管機關公告行為中並未包含燒王船,但亦可參考「水污染防治法」作為積極預防措施。違者依同法第52條規定,可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300萬元以下罰鍰不等。
空氣污染防制法 第31條 在各級防制區及總量管制區內,不得有下列行為:
一、從事燃燒、融化、煉製、研磨、鑄造、輸送或其他操作,致產生明顯之粒狀污染物,散布於空氣或他人財物。
二、從事營建工程、粉粒狀物堆置、運送工程材料、廢棄物或其他工事而無適當防制措施,致引起塵土飛揚或污染空氣。
三、置放、混合、攪拌、加熱、烘烤物質或從事其他操作,致產生惡臭或有毒氣體。
四、使用、輸送或貯放有機溶劑或其他揮發性物質,致產生惡臭或有毒氣體。
五、餐飲業從事烹飪,致散布油煙或惡臭。
六、其他經主管機關公告之空氣污染行為。
前項空氣污染行為,係指未經排放管道排放之空氣污染行為。
第1項行為管制之執行準則,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
燒王船應慎選活動地點及製作材質,留意是否會造成空氣污染。
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1條第1項第1款規定,從事燃燒而產生明顯之粒狀污染物,散布於空氣或他人財物。可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60條規定,處以新臺幣5千元以上10萬元以下罰鍰不等。其違反者為工商廠、場,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1百萬元以下罰鍰。
空氣污染防制法 第60條 違反第31條第1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5千元以上10萬元以下罰鍰;其違反者為工商廠、場,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1百萬元以下罰鍰。
依前項處罰鍰者,並通知限期改善,屆期仍未完成改善者,按日連續處罰;情節重大者,得命其停止作為或污染源之操作,或命停工或停業,必要時,並得廢止其操作許可證或勒令歇業。
「空氣污染防制法」第60條規定,處以新臺幣5千元以上10萬元以下罰鍰不等。其違反者為工商廠、場,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1百萬元以下罰鍰。
 

燒王船奠基於王爺信仰,王爺是一種民間神祇,王爺從一般鬼神晉升而來,在受玉皇大帝冊封成神後,即負有代天巡狩人間的職責,鑒察人間功過,並向天庭報告,職司驅瘟與降瘟等職責。王爺信仰有瘟神系統、英靈系統、山神系統等不同體系,而臺灣民間王爺信仰主要為瘟神系統;所謂瘟神,簡單來說,就是古代人解釋傳染病來源的方式。在微生物學、醫學等未昌明之前,造成大規模死亡的人類傳染病,在人們心中的名字就是「疫鬼」、「瘟疫」。
圖2 王船祭乃是祈求王爺庇佑、驅瘟疫的宗教儀典(楊晴帆提供)

瘟神系統王爺信仰的傳入,乃因臺灣氣候溫暖濕潤,過往被認為是「南方瘴癘之地」,故漢人移居臺灣時,便將「王爺信仰」一併帶入,希望可杜絕瘟疫及各種疾病。據乾隆17年(公元1752年)《重修臺灣縣志》記載:「安平鎮、青鯤鯓、北線尾、喜樹仔、永豐里、紅毛寮、中路南潭等處廟宇大小不一,概號曰代天府。...每一年即大斂財,延道流設王醮二、三晝夜,謂之送瘟。造木為船,糊紙像三,儀仗儼如王者,盛陳優觴,跪進酒食,名為請王…」可知早在清代,王爺廟宇即是許多開墾聚落的信仰中心,以木造船的記述,更點出王船已是祭祀王爺重要科儀。

大型的王船祭包含造王船、迎王駕、過神火、王駕出巡、陸上行舟、祭王船、送王等階段,為的是把擾亂人間的疫鬼惡煞由瘟神領路押解,從人間驅離。因此,王船總是彩飾華美、祭品滿盛,目的就是邀請諸鬼煞上船享用,勸離人間,其中燒王船在送王階段,即是信眾定期為王爺打造王船,祈求其鎮壓瘴癘疾病,象徵神明羈押瘟疫離去,因而肩負除疫的功能。

王船祭一般分為兩種:遊天河和遊地河,將王船放流水上稱為「遊地河」,而火化稱為「游天河」,以祈請王爺將境內的瘟疫、邪祟一併送走。其中「遊地河」的送王方式在日治時期,因影響航運,以及被認為容易造成瘟疫的散佈,所以以火化竹紮紙糊或木製王船的「遊天河」方式逐漸成為主流。

隨著時代推移,人民生活方式轉變及衛生醫學發達,王船信仰及燒王船送瘟神的儀式,經過長久的發展,也有所轉變,現今醫學發達,已少有瘟疫情形產生,無須透過燒王船的方式祭瘟、送瘟,僅須保留信眾對王爺虔誠信仰之意。演變至今王船祭已是個結合許多藝陣繞境、進香等活動表演的祭典,「燒王船」除了原有的民俗治療意義,也具有祈福降安的意涵,加上吸引各地人潮,也成為地方政府全力發展的觀光項目之一。

然而,在保存傳統文化的同時,科學的研究和證據也在提醒我們,這類活動對人體和環境的傷害;再者,瘟疫的宗教解釋已由醫學等所取代。作為宗教文化意義的燒王船活動,如何能像過去一樣,從放棄紙糊的王船,改採取燒毀講究真材實料的仿古王船,再次進一步轉換,以兼顧傳統與環保作法,賦與其時代新意義,是值得思考與開創的。
送王船儀式為重要的無形文化資產,亦為臺灣重要宗教慶典儀式之一,但是燒王船祭典可能會有引發火災的風險,同時,也可能破壞海洋生態及造成空氣環境污染。如何兼顧維護傳統文化與民眾生活品質,提出以下替代與預防方案建議。

(一)事先規劃疏散計畫及消防措施,預防災害發生

王船體積龐大,燃燒後形成熊熊烈火,加上四周圍觀群眾多,消防安全不可不慎,焚燒的時候需要計算風力方向,讓圍觀民眾必須和王船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同時也要考慮焚燒過程中風向轉變的可能性,以減少災害突發的機率。此外,在舉辦該活動時,必須特別注意火災發生時需要通報的消防主管機關,並參考大型活動應遵循的消防規範,準備防火衣和滅火器等專業器材,另依當地的消防疏散地圖規劃活動與逃生路線等等。一方面保障群眾的人身安全,二來降低意外發生機率,三將意外發生時的災害降到最低。

圖3 焚燒王船形成熊熊烈火,公共安全配套措施不可不慎(趙守彥提供)

(二)以傳統或天然素材打造王船,減少環境衝擊

傳統打造王船,多採用紙、竹、木等容易分解於海中的原始製材。現今應考量富麗堂皇的王船燃燒後,可能引發的環境及生態問題,如掌握信仰宗旨,回歸採用傳統天然素材製作王船,避免陷入越精緻華麗越誠心的思考盲點。例如屏東縣林邊鄉某寺廟以竹子為材料打造王船,焚燒時除了可降低燃燒時所釋放的二氧化碳以及各種污染,更可成為保留傳統竹筏技藝及承傳的機會。

(三)永祀王船,兼顧環境保護及護生

由於醫學進步,日治時期考量王船遊地河造成瘟疫的時空環境已然改變,王船儀式可考量回歸「遊地河」模式,意即王船儀式後不焚燒,此舉除能降低對環境與人體健康的影響,亦能兼顧保存傳統王船文化意涵。遊地河王船分為幾種,如基隆和平島某信仰中心王船遊地河出巡,完成後轉為永祀王船受信眾供奉;嘉義太保市某宮廟送王船回歸以紙為素材,近似水燈儀式;另有創新做法,將王船內部進行設計,用水泥做成涵洞,並在木船周圍以浮筒支撐,待王船出海後再沉入海中,沈船的水泥涵洞可做為魚類棲息的溫床,讓王船成為護養海中生靈的人工魚礁。

圖4 基隆某信仰中心王船遊地河出巡,完成後轉為永祀王船受信眾供奉(張傳濱提供) 
案例一:打造環保王船沉海成人工魚礁

民國103年雲林臺西的民眾打造一艘環保王船,其不僅無害於環境,甚至能有利於環境的王船,經過特殊設計,能夠設定在入海後沉到特定海床高度,成為人工魚礁,且船內構造完全為了成為優質魚礁而設計,還用水泥造了涵洞,既可增添海中生物可藏身處,又能攔截海中浮游生物及養分,發揮如珊瑚礁般聚集海藻的海中綠洲效應,在儀典完成後不斷涵養生命,把儀典原初的善意發揮到極致。環保王船的設計,是傳統觀念的解構,不僅將王船視為宗教儀式的要角,也試圖將其融合至實體環境之中,是在信仰與環保中取得平衡的成功嘗試。
(資料來源:公視新聞網。燒王船結合環保,可變人工魚礁。瀏覽日期:2016年5月30日。取自:http://news.pts.org.tw/article/268840?NEENO=268840。)

案例二:臺南安定真護宮檜木王船,繞境結束後不焚燒

臺南安定真護宮為代天巡狩王爺信仰的發源地之一,也是王爺信仰與王船祭的研究重鎮。其王船祭是臺灣西部沿海地區王爺信仰的重要儀式,舉辦時為地方一大盛事,祭典的繞境特色包括庄頭香與廟內香交雜,以及長期以來保存五朝王醮祭典完整儀式。臺南安定真護宮廟內典藏一艘超過50年歷史的檜木王船,長13尺6(4.84公尺)、寬7尺(2.12公尺),於民國47年以臺灣檜木打造,王船上安裝有引擎、方向盤和輪子,外觀為仿中國古代戰船樣式,船艏有避邪吉祥物「劍獅」圖騰,船身佈滿彩繪,船身內部即為真護宮的建築外觀,王船祭典結束後不焚燒,成為當地王船祭的一大特色,亦可作為王船祭之典範。「安定真護宮王船祭」更於民國98年被臺南市政府評定為無形文化資產。
(資料來源: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百景。瀏覽日期:2016年5月30日。取自:http://www.taiwangods.com/Religious_Culture/html/Landscape/1_0011.aspx?i=85。)
圖5 臺南安定真護宮永祀檜木王船(陳政嚴提供)

案例三:臺南灣裡萬年殿王醮祭典,不燒王船

臺南灣裡萬年殿的特色,有兩艘王船,分為「南船、北船」,從廟內向外看的右邊廂房中供奉的是南船,用來出巡之用;左邊廂房中供奉的是北船,為當年的創廟王船,是用來鎮殿之用。「北船」據傳為清康熙4年(公元1665年)由福建省草安南勢角漂來之王船,內有軟身神像三尊,乃恭迎上岸奉祀,因此成為廟中最初的信仰之物,由於王船是萬年殿開基的信仰物,故不燒王船,也成為臺灣王醮祭典中的特色之一。「南船」出巡的王醮祭典是採用「代天巡狩」模式,將殿內王船繞行附近庄頭,每逢王醮祭典信眾聚集,祈求駐駕賜福,王船由人工拖行,場面與一般「遊天河」王船儀式相比,同樣莊嚴浩大,不但維持信仰傳統,也無焚燒的負面效應,值得作為參考借鏡。
(資料來源:僑委會。臺灣節慶。瀏覽日期:2016年5月30日。取自:http://media.huayuworld.org/local/web/Chinese/temple/content48.htm。)
圖6 臺南灣裡萬年殿的王船,僅作繞境儀式,而不燒王船(陳政嚴提供)

參考文獻

  1. 林佳雯(2007)。王船祭典的反常行為及其社會意義。臺北: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傳統藝術研究所碩士論文。
  2. 邱美仁(2006)。屏東東港東隆宮王船造型藝術研究。臺南:國立成功大學藝術研究所碩士論文。
  3. 林俊宏(2002)。灣裡地區王船祭典與人群關係之研究。臺南:臺南師範學院鄉土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
  4. 李豐楙(1994)。行瘟與送瘟-道教與民眾瘟疫觀的交流與分歧。民間信仰與中國文化國際研討會論文集,373-422。
  5. 僑委會(無日期)。民俗廟會--東港王船祭。臺灣節慶。上網日期:2016年1月15日。取自:http://media.huayuworld.org/local/web/Chinese/temple/content9.htm
  6. 民視電視公司(2012)。環保王船,沉海成人工魚礁。上網日期:2016年1月15日。取自:http://m.ftv.com.tw/newscontent.aspx?sno=2014504C04M1
  7. 大紀元(2011)。竹造王船,環保愛地球。上網日期:2016年1月15日。取自:http://www.epochtimes.com/b5/11/2/18/n317435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