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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保障宗教自由,各類宗教多元發展的同時,也不乏宗教斂財的情節或爭議,這類案例可能發生於宗教團體或宗教人士與其信徒之間,也可能是一般人士以宗教名義所為。在各種宗教詐欺案例中,一般民眾無論是處於被詐欺或自己反悔的情況,除了蒙受物質上的損失,精神上更是背負著重大的壓力。在層出不窮的宗教斂財或疑似斂財的案例中,有關吸金模式不外乎有下列3個類型:

(一)相關團體或人士宣稱自己或某神靈具有「神通」或「神蹟」,能夠幫助人們解決生活中的疑難雜症,例如治病、改運等,並收取相關費用。

(二)相關團體或人士宣稱自己所有的一些物品具有特殊力量,能夠帶給人們許多好處,例如長壽、發財或趨吉避凶等,並以高價進行販售。

(三)相關團體或人士以教務發展或從事公益活動為名義,公開或私下進行募款。

在宗教詐欺的事件中,相關團體或人士往往不具備相關能力或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宣稱的特殊力量,卻以此為號召進行詐欺取財,或者雖然相信神靈力量,仍故意施用詐術,透過虛構、扭曲或掩飾事實等手段,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而交付金錢或財物,最終蒙受財產上的損失。以下即為披露於新聞報導中的歛財案例:

年度 說明
2006年藝人前妻詐欺取財案 某藝人前妻柳○○及其男友假冒三太子附身,誆騙信徒房產風水不好,要賣掉並改買他處,又謊報新房價格以詐取差價137萬元,遭依詐欺取財罪起訴, 2007年法院判兩人8月徒刑,減刑為4月,但因雙方和解,均予緩刑2年。
2013年5月假稱神明附體詐財案 因詐欺、竊盜被通緝的52歲張男,去年7月起在臺南民宅假稱神明附體,向詢問運勢者謊稱命中欠缺金、銀或銅等物品,須將現金及金、銀、銅等裝入紅包袋內,交給張男施法後,拿回家置於衣櫃或床頭櫃,未滿49天不得開啟。一名被害人前天開啟紅包袋,發現紅包內的新台幣及黃金都被調包,只剩下假鈔及假黃金,昨天憤而報警。警方逮到張男後依法送辦,初估至少6人受害,張男不法得利近300萬元。
2013年11月宗教吸金案 金○○國際集團涉嫌宗教吸金,結合宗教哄騙員工拉親友投資,員工如業績差,則以「卡到陰」為由要求到集團開設的佛堂讀經、抄經、化解冤親債主,4年非法吸金19億8,449萬元,造成3,285人受害。臺北地院依違反銀行法判李○○有期徒刑7年6月、同夥黃○○判刑2年。
2014年7月Elmo神尊阿寶事件 學歷僅國中畢業的林姓男子自稱是密宗氣功師,和妻子開設「清○居佛堂」謊稱可以幫人治病、消災解厄,將女兒收集的芝麻街「Elmo」布偶稱作神尊「阿寶」,有信徒花了100萬元買一隻「神娃娃」回家供養。多年來受害民眾超過20人,林姓夫妻得手上千萬元。桃園地院審理後,因林姓夫妻認罪協商,依詐欺罪判處林男2年徒刑、緩刑4年,林妻1年有期徒刑、緩刑2年,兩人必須向國庫支付150萬元。
資料來源:網路媒體

宗教物品示意圖
圖1 宗教物品示意圖。(Vectorxue提供)
 
有部分爭議事件並非來自確有詐騙行為,而是因為受害者發覺相關宣稱或保證缺乏效果,或是因為自己信仰觀念的改變、受到來自家人或社會的批評壓力,或者其他種種原因,而不再相信相關團體或人士的宗教宣稱,甚至認為自己當初定然是因為被詐術所迷惑,才會出現盲目耗資的行為。就此情形,因為當事人是出於自願,相關團體或人士若是沒有詐欺或脅迫等犯罪事實或查無實證,或者能合理交代資金運用情形,在詐欺訴訟案件上可能會獲判無罪。類似案例如下:

年度 說明
1996年宋○○事件 1996年有人檢舉宋○○宗教詐欺,連串爆料使得宋某及數名同夥遭起訴,隔年一審宣判,宋某被判7年有期徒刑,但經過數次上訴,高等法院認為並無證據證明宋施行詐術,全案亦查無被害人,2008年無罪定讞。
2000年慧○講堂被控騙財案 2,000多萬元捐款存入私人帳戶、以捐款買股票等。士林地院認為○○○等被控詐欺部分,由於已為被指控的行為提出資金證明與流向,於2007年3月26日一審判決無罪。
資料來源:網路媒體
 
因為宗教信仰與奉獻行為通常是在你情我願的情形下發生,若非事證明確,許多案例並不一定會構成詐欺,即使詐欺成立,並透過司法系統討回公道,被害人也早已經歷了極大的身心煎熬。是以,為避免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或捲入相關紛爭,瞭解信仰文化與宗教詐術之間的異同,及對宗教歛財手段有著基本的判斷力,應是每一位國民都需要具備的常識與能力。
宗教斂財涉及之法律以刑法詐欺罪定之,羅列如下。

法令名稱 條(點)次 法令內容 說明
刑法
第32 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3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詐欺罪構成要件為:行為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使其發生「財產損失」。
宗教斂財行為,若假借神靈之說,向信徒謀取財物而私用,即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財產損失」,詐欺罪成立。
刑法第32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39條之1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收費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詐欺罪構成要件為:行為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使其發生「財產損失」。
宗教斂財行為,若假借神靈之說,向信徒謀取財物而私用,即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財產損失」,詐欺罪成立。
刑法
第32 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39條之2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詐欺罪構成要件為:行為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使其發生「財產損失」。
宗教斂財行為,若假借神靈之說,向信徒謀取財物而私用,即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財產損失」,詐欺罪成立。
刑法
第32 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39條之3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將虛偽資料或不正指令輸入電腦或其相關設備,製作財產權之得喪、變更紀錄,而取得他人財產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詐欺罪構成要件為:行為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使其發生「財產損失」。
宗教斂財行為,若假借神靈之說,向信徒謀取財物而私用,即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財產損失」,詐欺罪成立。
刑法
第32 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39-4 條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3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若宗教斂財之行為人為3人以上之組織,罪刑最重可加重至7年之有期徒刑。
刑法
第32 章
詐欺背信及重利罪
第341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乘未滿20歲人之知慮淺薄,或乘人精
神障礙、心智缺陷而致其辨識能力顯有不足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使之將本
人或第3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詐欺罪構成要件為:行為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使其發生「財產損失」。
宗教斂財行,若假借神靈之,向未滿20歲人或精神障礙、心智缺陷而致其辨識能力顯有不足者謀取財物而私用,即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財產損失」,詐欺罪成立。

(一)宗教文化中常見的收費情況

宗教團體接受捐獻或因提供信眾服務而收費,只要沒有施行詐術、脅迫或以其他不正當手段進行,都是受到保障的基本人權,也是古今中外相當普遍的宗教文化生態,略述如下:

1.接受捐獻
宗教團體及宗教人士一般需要仰賴信徒或社會大眾提供財物,以維持其組織存在及發展。例如基督宗教中十一奉獻、伊斯蘭教的天課、臺灣民間信仰中添香油金、捐龍柱或是參加佛教的法會布施、供養等,都是宗教團體獲得信仰大眾捐輸的常見例子。此外,宗教團體基於特定教務需要,如建廟、蓋教堂,或者基於公共利益需要,如蓋醫院、學校或人道救助等,也會透過勸募活動籌措所需經費。

宗教教義對於這些捐獻行為也通常給予肯定,認為捐獻者將會獲得宗教上的利益回報,一定程度提高了信眾的捐獻意願。
 
2.信眾服務
宗教團體及宗教人士獲得資金的另一種方式,是提供信眾服務,解決信眾的需求,這些服務通常有一定的收費標準,或採「隨喜布施」的自由捐獻。以下例舉常見的服務項目如下:

(1)超薦:又稱超度、拔度、薦拔、追薦,泛指佛教、道教或民間信仰為亡者舉行的安魂儀式。
(2)瑜伽燄口:佛教用以「施食餓鬼」、安定死者的儀式。
(3)水陸法會:佛教中用以超度亡魂,追薦祖先亡靈及延壽增福的大型儀式。
(4)經懺:佛教用以祈福延壽或提供功德給亡者的儀式。
(5)建醮:道教及民間信仰基於慶祝建築落成、四境平安、酬謝神明、驅除瘟疫、超度亡魂、慶祝神明誕辰等目的所舉行的儀式。
(6)祭煉:全稱為「水火煉度」,簡稱「煉度」,是道教用以幫助亡者魂魄重新合一,不致於魂魄離散的儀式。
(7)齋法:道教傳統用於拔度亡魂的儀式,例如「黃籙齋法」,一般通稱為「作功德」。
(8)安胎:在婦女懷孕期間,祈求腹中胎兒平安及分娩順利,所發展出來的道教或民間信仰儀式。
(9)禮斗:道教為民眾消災祈福所舉行的禮拜星斗神明的儀式。
(10)祭解:通稱為「補運」、「改運」或「祭改」,是一種道教針對人們運途不順家運不濟的解除術。
(11)安太歲:華人社會基於星辰信仰當中的沖犯概念,多於農曆年前後前往寺廟祭拜安奉太歲以求趨吉避凶的習俗。
(12)點光明燈:佛道教寺廟中提供信仰者點亮祈福燈具,用以祈求平安吉祥的儀式。
(13)收驚:道教或民間信仰中的招魂儀式之一,用以安撫沖犯神煞而導致心神不寧起居不安的身心狀態。
(14)驅邪:道教中針對引起的疾病與災禍的鬼怪妖邪作祟,所發展出的化解儀式。
(15)牽亡:一種古老的巫術文化遺存 也稱為「牽尪姨」,透過靈媒作為人神之間的媒介,讓生者可以與亡靈進行對答。
(16)觀落陰:屬於廣義的通靈法術,透過法師的主持,引導人們前往冥界與亡故的親人相見。

(二)宗教歛財手法與宗教文化的異同

前述宗教文化中常見的收費情況,無論是募款或提供信眾服務,每一種情況都可能成為有心人士在進行宗教斂財時的複製模式,儘管宗教斂財多了一個詐騙的動機以及虛構扭曲事實的手法,但這些詐騙行為和一般的宗教文化運作方式,在表象上往往很難有明確的界線劃分,加害者會假藉相關募款名義,或誆稱透過何種宗教服務就可以讓人達成各種願望,包括解決生活上的困境或獲得宗教上的回饋與利益,使一般人無從分辨真假。

有些人認為,相關團體或人士如果宣稱有神靈附體、本身或所屬器物、法術具有神奇的能力、收取高昂的費用,或者相關主張不同於傳統宗教,一定是假藉宗教名義招搖撞騙,但實際上,世界上許多傳統宗教都有類似的起源,而前文提及的各項宗教服務也具備部分的相似特徵,此外,宗教信仰向來是主觀的,真與不真、靈與不靈,取決於人們的信與不信,這部分就是受到憲法絕對保障的宗教自由。

也因為宗教信仰屬於「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領域,行政及司法機關並不會介入正教或邪教、正信或迷信、正統與異端的價值判斷,只會針對相關行為有無違反法令規定進行裁量。因此,除非被證明宗教人士不相信自己的相關宣稱,或承認自己不具備所宣稱的相關能力,或者販售的器物(如金幣、塑像)被發現成分造假不實,而符合構成詐欺的相關條件,否則我們很難區分宗教詐欺行為與宗教信仰行為的分別。

另外有些人則認為,相關人士如果住豪宅、開名車或穿名牌,就涉及斂財,但實際上,任何人都可以從事上開行為,宗教人士或宗教領袖如果穿金戴銀,頂多與社會預期有所落差而導致觀感不佳,不見得就是涉及詐欺或違反相關規定,除非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些行為的花費來自於原本承諾用於其他指定用途的信眾捐獻。此外,在宗教領域,信眾心甘情願地直接提供名車與貴重財物給心儀的宗教領袖,也是常見的事情,而宗教人士接受及使用這些財物,自然是捐獻者期待及感到榮幸的。
 
宗教心靈示意圖
圖2 宗教物品示意圖。 (Myriams-Fotos提供)
 
經由上述的說明可知,宗教斂財行為與一般的宗教信仰生態之間幾乎只有一線之隔,甚至模糊難辨。有些人可能想說,一個宗教團體或領袖如果有政治人物、明星、名人、教授等人士的認可或信奉,那應該就比較安全了,然而,我們把自身的安危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上,實際上毫無保障。很可能相關名人加持的光環根本是虛構的,也可能相關名人同樣是這個詐騙陰謀的受害者。

是以,為了避免在從事宗教活動時被有心人士詐騙,比較理想的預防之道就是讓自己保持充分的警覺,不輕易相信任何威脅利誘的言辭,尤其是對於來路不明的團體與人士,以及動輒提及費用的情境,尤應謹慎因應。
(一)留意宗教斂財新聞與案例

要提高宗教詐騙手法的警覺性與防範意識,有賴於平時留意相關新聞報導及案例解析資訊,從中瞭解相關事件發生的癥結,包括有心人士的宣稱內容及手段、被害者受騙的情境及其反應,以及設身處地問自己遭遇相同情境時可能採取的行動等。

為了打擊詐騙犯罪,內政部警政署更已設置了「165 全民防騙網」https://www.165.gov.tw/,提供豐富且全面的防詐資訊,可供國人瞭解最新詐騙手法與注意事項。相關參考資訊還包括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網站提供的「最新犯罪手法宣傳」https://www.cib.gov.tw/Crime/Skill、法務部網站提供的反詐騙宣導資訊https://www.moj.gov.tw/lp-413-001.html

(二)瞭解該宗教團體背景及觀察該宗教人士言行

如果您遇到宗教團體或宗教人士向您提供需要付費的服務事項或物品時,建議您先向主管機關確認這個團體的立案或登記情形,以及運作情況是否正常,以掌握這個團體的基本背景。宗教團體的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協會請洽合作及人民團體司籌備處,財團法人○○請洽民政司),在地方為各直轄市政府、縣市政府(○○協會請洽社會局、處,財團法人○○請洽民政局、處)。

不過,宗教自由是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因此任何宗教即使沒有登記或立案為具有權利義務主體的宗教團體,也能自行發展。因此,不能說沒有立案的宗教團體就一定是有問題的宗教團體,也無法保證有立案或登記的宗教團體,就不會有違法犯紀的情事發生。但是,您接觸的對象如果是來自有登記或立案的宗教團體,至少讓人會相對安心一點。許多負責任的宗教團體,會將組織之財務相關資訊對外公開,自然更能夠獲取社會大眾的信賴。
 
大龍峒保安宮將信徒資料、各種法會、點燈、油香及收據、財務報表線上化
圖3 大龍峒保安宮將信徒資料、各種法會、點燈、油香及收據、財務報表線上化,供民眾檢視
 
因為宗教主管機關只能提供您該宗教團體是否立案或登記的資訊,無法保證相關團體或其成員不會從事詐騙行為。因此,建議您在各種情況下都要善加進行查證工作,包括搜尋有關報導及社群網站,了解他人的評價或類似的經驗與心得,重要的是,對於涉及收費的情境保持警覺。透過相關詐騙案例的研析,我們尤其不能輕信「個體戶」或特定人士對於具有靈力的法術或器物的宣稱與推銷。

(三)向主管機關或有關團體確認有無建廟計畫或勸募許可

如果有宗教團體或人士向您進行募款,您必須先確認這個勸募是針對宗教活動還是公益事務,然後再進行相對應的確認工作:

1.宗教活動
宗教團體、寺廟、教堂或個人,基於募集宗教活動經費之目的,募集財物或接受捐贈之行為,包括興建寺廟、教堂等事務,並不受到公益勸募條例的規範,基於宗教自由與信仰自主,也不需要經過主管機關的同意。然而,如果有相關團體或人士以此名義向您募款,慎重起見,仍可向募款團體進行查證,或請主管機關協助確認宗教團體是否有此計畫,避免有心人士巧立名目進行斂財。

2.公益事務
如果有宗教團體或人士就社會福利、教育文化、社會慈善、援外或國際人道救援等公益事業向您募款,請您先確認該勸募團體是否符合公益勸募條例的規定,具有公立學校、行政法人、公益性社團法人、或財團法人的資格,以及是否經過公益勸募主管機關衛生福利部的許可。建議查證管道為衛生福利部社會救助及社工司建置的「公益勸募管理系統」http://sasw.mohw.gov.tw/app39/,在此網站可確認哪些公益勸募活動是經過許可的,亦可查詢勸募期間、預募金額、活動許可文號、活動的計畫書、財物使用計畫書等資訊。

(四)向聲譽良好的宗教團體或宗教學者專家諮詢

許多民眾因為急於解決生活中遭遇的問題,或者親身經歷被說中,而對於宗教團體或宗教人士有關「去災改運」、「消災解厄」的宣稱感到興趣,或對於被警告「有血光之災」、「有惡鬼邪靈附身」等說法心生恐懼,無形中失去對於危險情境的警覺性,而落入詐騙者精心策劃的陷阱。

比較安全的處理方法是,針對有關團體或人士的說法都先抱持著保留態度,並提出相關的問題與質疑,看看對方如何回應,針對其中的可疑或模糊之處,除了上網搜尋類似案例與他人的現身說法之外,更建議您向聲譽良好的宗教團體或宗教學者專家進行諮詢,聽取他們的分析與建言,再來決定自己是否要相信有關團體或人士的說法。

(五)撥打165反詐騙專線諮詢

遭遇詐騙洽詢相關事宜,可撥打165反詐騙諮詢專線諮詢、檢舉或報案,以市話撥打無須負擔通話費用,以行動電話撥打時,除中華電信門號免付費外,其他電信公司通話費用則為每分鐘新臺幣1元。

遭詐騙欲報案時,除直接撥打165外,另可利用165官方網站http://www.165.gov.tw進行網路報案,透過筆錄預製系統,民眾於網路報案時可先行製作初步範本,減少民眾停留警察機關時間,並由專責人員轉介至民眾方便前往之派出所,接續完成筆錄製作等相關手續。

(六)提醒周遭親友對於宗教詐騙保持警覺

關於反詐騙宣導,存在著一個資訊取得的弔詭情況,那就是會接觸到本文或其他宣導資訊的讀者,通常是對於對於宗教詐騙已有一定程度警覺心的同溫層人士,相對地,對宗教詐騙主題不感興趣的人,接觸到本文或其他宣導資訊的機會微乎其微,除了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會這麼容易受騙外,更可能是對相關詐騙議題滿不在乎,覺得和自己無關,而略過相關資訊。因此,經常是越有警覺性的人,警覺程度可能越來越高,越缺乏警覺性的人,警覺性可能越來越低,而這種循環特性往往不分學歷的高低。

對於宗教詐騙缺乏警覺性的人,就是受到詐騙的高危險群,而這些人很可能就是你周圍的親朋好友。為了避免更多人受害,我們誠摯的呼籲您,協助推廣反詐騙宣導資訊,並適時提醒身旁的親友勿輕信各種需要以高額代價換取趨吉避凶的宗教宣稱,多聽、多看、多查證,才能避免被不實的言論及伎倆所蠱惑。
 
捐獻前仔細觀察思考判斷示意圖
圖4 民眾捐獻前更應仔細觀察,思考判斷,是遠離宗教歛財的關鍵要素(藍星球資訊製圖)

參考文獻
  1.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臺上字第3709號判決要旨。
  2.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上重更(四)字第33號判決要旨。
  3. 劉怡寧、瞿海源(2001)。塵世的付出,來世的福報--臺灣社會中的宗教捐獻現象。宗教與社會變遷研討會論文集。臺北: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硏究所。
  4. 蘇銘翔(2002)。「宗教取財」與詐欺罪之研究。臺灣大學法律研究所碩士論文。
  5. 陳惠馨(1999)。我國宗教法規的現在與未來。中國行政,66期,8月。
  6. 王順民(2003)。宋七力宗教斂財案的社會人文迷思。財團法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網站,92年1月29日發布。